听罢,宁朗果然气急败坏勃然大怒,黝黑的脸都气得通红:“这段景生简直就是个畜生,和千秋月门弟子狼狈为奸一路货色!你帮他们,他们不仅不记得恩情还反过头来恩将仇报,这样的人连畜生都不如!”
想想段景生现在无限风光的模样,宁朗恨得牙痒:“抢秘法偷丹药还谋财害命,一个千秋月门弟子忘恩负义,一个段仙首心肠歹毒道貌岸然,真是令人作呕!”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其他御兽门弟子也听得呆了,连嘴里的糕点都忘了咀嚼。
宁朗破口大骂了好一阵子,仍然怒气冲冲:“如果再见面,我绝对不放过他!”
御兽门弟子也点点头,同仇敌忾摩拳擦掌。
林秋白其实早已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他身上宝贝众多,落下深渊后仍然好端端的毫发无伤,从深渊出来就拜入道衍宗做任务去了。
想想之前几次照面,或许对方显然早就把他认出来,但仍然装作没事儿人似的。
林秋白心想,这些年也没想起来这件事,但如今既然回想起来琢磨着也该回报一二。
请柬上约定的时间就在三日后,当晚一行人在金陵客栈里稍作休息,翌日小萝卜头们吃饱喝足,宁朗来敲隔壁厢房的门:“该出发了。”
林秋白拉开门走出去。
此时客栈外面熙熙攘攘围着一大群人,御兽门弟子出行格外标志,一排排烈火驹白羽鹤毛色光亮,威风凛凛,在外面整整齐齐站成一排非常引人注目,只有御兽门出行有这样盛大的场面,回回都引来其他宗门热切地旁观。
前排围观人感慨:“如果不是听说御兽门是苦修,当年我也去拜入宗门了。”
“可惜现在灵兽众多,我们却不懂御兽之道,不然这样走出去多么风光。”
“如果人人都能御兽还有什么稀奇的?”
“我也有同样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