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都推给你一个人做,还吃了不知所谓的醋。
“嗯?”花桑年给闻人影歌夹菜,“没事啊,就做个饭而已。”
“别放心上。”花桑年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闻人影歌,“真的没关系。”
“嗯。”闻人影歌说:“我知道了。”
说完,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真的没放心上,他还特意多吃了半碗饭。
花桑年看他吃得香,心里一高兴,便扶贫去了。
没办法,周围的哀嚎声太多太大,他想充耳不闻都不行。尤其是还有人在他附近拙劣地表演着:
先是一个人端着盘子“哎哟”一声,大声道:“这是谁家的——狗——食——啊?”
然后另一个人也喊:“现在还有——哪家狗吃这种——东——西——啊!”
说着,眼神还拼命地往他们的方向飘。
有更甚者,直接在嘴角抹了不知道从什么植物上挤出来的乳白色细胞液,一副将不久于人世的样子,开始絮絮叨叨地对组员交代后事,声音沧桑而虚弱:“咳咳咳咳咳咳咳,我、我有一个妹妹,她还等着我回家给她讲大学的故事……”
然后组员们声泪俱下。
把花桑年逗得不行,一边笑一边走过去,处理和挽救被他们摧残的食材。
花桑年一走开,闻人影歌心情就低落下去了。他以为他会因此没胃口,可是他还是觉得年年做的菜很好吃。
这个认知比他的年年不再陪他吃饭还要让他觉得糟糕。
闻人影歌只能和剩下的组员一起把鱼吃光,然后再看着其他组员进行光盘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