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雅玲就真的想晕厥了,翻着白眼过去厨房讨伐做饭菜的勤快人:“怎么会有这种情况?”
一回来就挂个白围裙到厨房帮忙的伍文定,一边炒个肉丝一边思量:“我们平时早上多半是练习一些擒拿套路,难道经常说攻下三路要害,被她们学着了?”回来路上他都没细想这个问题。
穿着一件粉绿色绒衣,扎个马尾巴,系个花围裙在炒菜的徐妃青听说了,就开始咯咯咯笑,然后止不住,慢慢往下蹲,手里还尽量的拿着锅铲在锅里胡搞搞,笑声就变成哈哈哈的了,陶雅玲没好气:“就是你这狐狸精!乱教这些东西!”悻悻的走了,跟这笑神经发作的傻女子没法对话。
伍文定等陶雅玲走了,才小声打探:“你教的?”
徐妃青把锅铲递给他,自己叉个外八字脚坐在地上咯咯咯笑,间或点点头。
伍文定就只好双手操作两个锅,一边炒泡菜肉丝,一边炒玉米粒,自己也觉得好笑……
孙琴是和徐妃青一块回来的,一直在后面草坪上带着小六练习走路,听见米玛过去说了双双她们的事情,倒也点头:“以后弟弟妹妹就有人罩着了,不会被欺负,看双双这样儿,就是欺负别人的。”
吃饭的时候陶雅玲就学着伍文定的招式,拿筷子阻挡徐妃青挟菜:“你不说明白怎么回事我就一直拦!”
徐妃青小嘴瘪一瘪的装可怜,转头从旁边小桌子上二丫和双双的菜盘里挟菜,双双还尽量端起盘子捧给青姨挟菜。徐妃青真是得小孩子的欢心,得意洋洋的挟点肉炫耀给陶雅玲看,也不说话,笑眯眯的刨饭吃。
米玛就批评:“招式还是不要太狠毒,想当年,我和山那边的小帅哥打架,也就是踢踢屁股什么的,你这动不动就招呼那里,也太狠了点。”
陶雅玲打岔:“哟……您这和山那边的小帅哥故事不少嘛?”
孙琴挑拨:“你们有没有抱着从山坡上滚下去?”
已为人母的米玛居然有点小红脸:“嘿嘿,就是打打架嘛。”
伍文定也一脸好奇的打探:“有照片没?”
米玛惋惜:“没有,后来过了八九岁就长残了,一脸横肉!”
陶雅玲哦一声,就把注意力重新转到徐妃青身上来:“你怎么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