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秦看起来很瘦,但饭量极大,连易沉都放下筷子了,林秦还在慢悠悠地吃着,他淡定地扫荡着剩余的菜,空盘叠得越来越高。
易沉手欠地摸了摸林秦的肚子,感叹道:“熊啊,咱们这肚子里是黑洞吗?”
林秦抬起盘子就要扣他脸,被走进来的老板娘截住:“哎哟,不许打架,同学之前要相亲相爱。”
木兰大着舌头说:“对对对,要亲亲爱爱!”
老板娘收走空盘子,易沉还在对着林秦啧啧称奇,林秦恼怒地白眼他:“干什么?吃饱了就滚。”
易沉:“那不行,我还没绣花呢。”
林秦随手抓过窗口瓶里的花,甩到了易沉身上:“绣绣绣,滚出去绣。”
易沉立刻抱住,陶醉地说:“哎呀,熊熊送的花,我可要好好珍惜!”
林秦想起上次他还特意去花坛里摘花送给易沉赔罪,黑历史让他眼睛都气红了,当即便连饭都不吃,转身就走。
包间里还剩木兰和崔世颁,易沉捻着筷子敲了敲桌子,说:“老崔,你哥回旧城了吗?”
崔世颁:“前天刚回来,要调查谁,林秦?”
崔世颁的哥哥叫崔健,其实并不是他亲哥,崔健是个私家侦探,曾经在王有武的手底下讨生,王有武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就越来越不是东西,渐渐地崔健就找了借口离开王有武,也是那时遇见了年纪尚小的崔世颁。
两个姓崔的,五百年前是本家,立刻就认了兄弟相称。
老板娘熟悉起来什么都说,可偏偏对林秦却一问三不知,易沉想了想,说:“算了,无所谓。”
“他是什么人都无所谓?”
木兰见崔世颁不理他,他老大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便自娱自乐地唱了起来,这会儿正唱道:“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易沉站起身,关上门前看着崔世颁说:“对,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