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齐只觉得他说话怪怪的,他自己听在耳里,总觉得多了一分不甘和讽刺的意味。马文齐也没敢盲目开口,又拍了拍他的胳膊。
“有些事啊!”陆君泽叹了口气:“还是不能深挖细想,比如城墙上掉下来一个人这事,一开始我只觉得是自己倒霉,后来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真真觉得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心凉透了。”
陆君泽好像还想说什么,只是什么也没说,重重的叹了口气:“睡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马文齐闭上眼睛:“陆兄长把油灯灭了吧。”
陆君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油灯灭了不黑吗?”马文齐嗯了一声又道:“我已经不怕了。”
陆君泽转念一想,自己还在一旁,应该没事,他伸手捻灭了油灯芯。
第二天一大早,马文齐就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外头的木头房瓦什么的已经堆起来了,那边的工匠也开始忙活了,陆君泽也没闲着,挑了合适的木头正在做木板,倒像那回事。
马文齐伸了个懒腰,陆小六已经回来了,带了锅碗瓢盆过来,马文齐把缠在上头的稻草揭开,欢欢喜喜的把锅放在灶台上。
“陆兄长,你会不会做碗橱,没地方放碗筷啊!”
陆君泽为难的看着他:“这个,还是叫小六花钱买个回来吧。”
马文齐看了一眼陆小六,把银子塞给他,笑道:“辛苦小六再跑一趟了,买些蔬菜肉食回来。”
陆小六领了银子,驾了马车,又走了。
马文齐闲着没事干就蹲在一旁看着陆君泽做桌子,他明明什么也不懂,却总想说两句,却也没什么说出口的,郁闷的看着陆君泽把桌子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