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个脚步声,时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霍之安那小子——整栋楼里只有他上楼的脚步声重成这样。
时越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果然,很快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还有年轻人的谈话声。
打开灯,时越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或许看到他脸色很差又面无表情,站在最前面的男孩子突然语塞,尴尬地说了声“嗨”。
时越的目光略过男孩看向霍之安和他背上背着的,用校服外套盖着头的人,平静的问,“霍之安,这是怎么回事?”
被点到名的霍之安为难地侧侧头,解释道,“我这是在救人,真的,我没去打群架!”
“对,我们是去救小七月的,我们快到的时候,他被人下了促使发热的药,还被那群傻逼按在地上打,我和霍之安是见义勇为!”一旁的男孩子也帮腔说,他伸手拉开了校服外套的一角,给时越看受伤人的情况。
时越的目光很快被那个清秀的男孩额角的伤所吸引,他没办法,只好让霍之安快带他们进来。
将受伤的男孩平放在沙发上,时越才注意到男孩身上瘦骨如柴,身上白色的衬衫都因为年代久远而微微泛黄,他的皮肤上淤青很多,最重的伤是被打肿的嘴角和额头上还带着玻璃渣的划痕。
“这是怎么回事?”时越指挥着霍之安去帮自己搬医药箱,他一边解男孩身上的衣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伤口,一边问坐在一边手足无措的寸头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