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行简的动作,失去平衡的时越很快倒在地摊上,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任人摆布。

江行简的暴行如同打在棉花上的拳头,毫无力度,看上去对时越的伤害并不大,他一会儿便烦腻了这种一个人的独角戏,随后拉着时越的衣领,将他拽到了床上。

粗鲁的动作让时越想到了当年的白管家,就在他反应过来,准备挣扎时,却被江行简捂住了眼睛。

“别动!你不是想要我的信息素吗?你不是想拼命留在江家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时越的头被按进柔软的枕头中,他面部朝下,枕头上馨香的味道让他快要昏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脱下,江行简的两腿跪着撑在他身体的两侧,双手狠狠地钳制这他的腰窝,把他用力的按在身体的下方。

少爷,疼……

时越的泪腺被激活,泪水在此涌了出来,他张着嘴无声的呐喊着,却根本阻止不了江行简的暴行。

他能感觉到江行简一只手向下按压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腰,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攥紧自己的头发,将颈后的腺体露了出来。

很快,腺体被身后的人狂暴地撕咬开,他几乎要将时越的腺体撕扯下来,疼痛感让时越长大了嘴巴不停喘息着——他已经疼的叫不出声音,只能用这种办法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冷清凛冽的雪松香从背后传来,它逐渐蔓延到整个卧室。

时越无比贪恋这种味道,他疼痛的身体竟然因为信息素的安抚慢慢缓解了许多,他不知道的是,他颈后的腺体已经血肉模糊。

江行简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狮一样疯狂地侵占着时越的身体,他毫不怜惜地将时越按压着在床上做了一遍又一遍,就算这样,他看着时越的眼神中依然满是仇恨。

他憎恨当年把自己“送”给白管家的时越,憎恨没有得到任何惩罚的白管家,憎恨曾经差点轻易相信时越的自己。

可就算清晰的知道自己憎恨的是什么,江行简还是觉得自己的大脑里有一种微妙的感情无法宣泄出来,他咬牙将自己面前已经疼得快要昏厥过去的时越翻过来,蓦然间,对上了时越微睁的双眼。

那双眼睛中的光已经开始涣散,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着,气息微弱,身上的青紫痕迹能够看出他究竟经历了怎样惨绝人寰的对待。

可就算如此,时越还是固执地用力翘了翘唇角,用无声的口型对江行简说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