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越往上走, 风声越大,温度也越低。四周的树木越来越少, 而越来越多的岩石裸露出来, 被限制了灵力的使用, 宴绥被风吹的有点睁不开眼,无奈取下腰间的游隼剑杵在地上一步步往上爬。
因为经常在白玉京里不安分地惹事生非,之前的宴绥几乎除了在搭讪漂亮师姐妹,就是被邈清真人罚上思过崖,所以一来二去的,宴绥对思过崖熟得很,旁人两三天才能爬上来,宴绥一口气半天就登顶了。
老神在在地在巨岩的背风面铺好蒲团,宴绥紧了紧衣领袖口,抱着剑靠着枯树在地上坐下。
一片静寂,除了偶尔呼啸几声的风,剩下的就只有他这唯一活物浅浅的呼吸声,世间万物和渺小自我形成强烈对比,在白玉京的最高峰隔着风雪鸟瞰整个白玉京,朦胧美景,让人的心境豁然开朗。
确实是一个思考的好地方。
宴绥抽出怀里抱着的游隼,盘腿运气,闭眼御剑。因为不能使用灵力,要想催动飞剑,那就只能靠着主人和剑的默契程度,所谓人剑合一,剑随心动,从最简单的挑刺开始,宴绥一招一式在飞舞的雪花中掌握对剑的极致控制。
风越大,心越静,闭眼修炼的人不知不觉沉入了自我境界,飞舞的剑光越来越快,残影在宴绥的身边形成了一道剑气幕墙,连最细微的风雪也不能接近坐在原地的人一步。
“嗡!”
一声铮铮剑鸣,闪着寒光的剑尖堪堪悬停在刚踏上峰顶的人喉间,再多一毫,就是血溅当场。
“来。”
在剑停的瞬间,本来还在专心打坐的人就已经睁开眼,比起在戈鋋峰邈清真人面前蔫了吧唧毫无活力的样子,此时宴绥可谓是精神抖擞,像磕了整瓶还春丹的样子。
看来刚才短短一段时间的修炼,他就收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