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太子:……
这就尴尬了。伤人不成反伤己,他这么菜的吗!
解平芜那边已经立刻行动,动作熟练的帮他上药包扎——
“不许伤害自己。”
能不熟练吗!从小到大打着仗过来的,不知道给自己处理过多少次伤口!
曦太子看着对方修长手指稳稳抓着自己的手腕子,嘴唇微抿很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差点吼出来,解狗你清醒一点!孤没有要伤害自己,只是想伤害你!
他下意识挣扎,又被解平芜摁的紧紧:“听话。”
曦太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
到了晚上,解平芜仍然会悄无声息溜到东宫,以‘检查试验’禁卫军布防的原因。以前还有些低调,今日太子不是‘不慎受伤’了么,他来的大大方方,连通传都没等。
彼时曦太子正在更衣,虽然眼疾手快的迅速盖上了肚子,但衣服多穿两件和少穿两件效果是不一样的,‘小肚子’什么的,就有点藏不住。
解平芜眉心微蹙。
曦太子立刻机智的打了个嗝:“好烦哦,今晚吃的好撑。”
解平芜静静看着曦太子,就在曦太子后背发毛即将起冷汗的时候,他转过头,严肃的吩咐安公公:“让膳房煎些萝卜汁来。”
曦太子缓缓呼了口气。
还好还好,混过去了…… 可这次是糊弄过了,照解平芜这架式,以会定会经常来,一次能糊弄,两次能过去,三次四次无数次怎么过去?万一知道他揣了崽,解平芜改主意不走了怎么办?解平芜可是十分讨厌小孩子的!
好烦,孤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