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是学表演的,演绎多种人格不是你信手拈来的事情吗?”
“是啊,可是为什么在你面前却总是大大咧咧的呢?”
我看着似笑非笑的乐瑶,当即便明白了,实际上她在我面前表现出的是最不戒备,最本真的自己。
这是一件只能去意会的事情,所以我只是对乐瑶笑了笑算是回应,继续端起了碗,然后我们各自将注意力集中在吃饭上,没有再交流。
吃完饭后,乐瑶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我:“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你先拿去用吧,以后客栈再遇到困难,记得要和我说。”
“七万块就够了。”
“预备点流动资金没坏处的。”乐瑶说着便将卡塞进了我的口袋里。
我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接受了这笔钱,又对乐瑶说道:“你在这边也注意一点身体,医生建议你买一些热性的中药调理一下。”
“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
简单的说了几句告别语后,我便带着乐瑶给我的那张银行卡离开了她的住处,登上飞机的那一刻,却忽然感觉在北京弄丢了一样东西,却又想不起是什么。
……
在上海下了飞机后,傍晚时分,终于开着那辆面包车回到了西塘,刚停稳了车子,便从腰间抽下了皮腰带向客栈里走去。
童子面露喜色的看着我,说道:“阳哥,你回来了啊!”
“啪”一声,我抬手将皮腰带重重拍在了桌子上,童子抱着头钻到了桌子底下,带着哭腔向我问道:“阳哥,你咋这么暴躁!”
“你个小兔崽子,谁让你动我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