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感到某只卡在他胳膊上的手越卡越近,他低声问祁云舟:“你还这么怕黑?”

喊价值观喊得比谁都高亢的祁同学企图适当挽回一向形象:“你说啥?”

顾言感受到某只攥着他发抖的胳膊:“……没什么,我在喊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说完主动让某人怕黑的同桌抓得更紧一些。

转过一个血淋淋、堆积着残缺人体的弯道时,嘶吼响起,鬼旗惊动!

祁云舟心脏狂跳:左前边一只爬边掉肉、脸部露出阴森白骨精的妖魔,右前边一只以百米时速像他猛扑的僵尸,上方飞下一个牛头怪,脚下暗格声哗哗,祁同学怀疑随时会从里面跳出一只变异生物。

他身体几乎挂在顾言身上,他心泪已经灌满胸腔,他只想说工作人员你们真是太敬业了,我不就是上一场多戴了面具、多邀请大家找了只臭鞋吗?一切都是系统任务的锅,大不可如此记仇。

他不配啊!

顾言看到祁云舟比鬼还惨败的脸,反常地颁正少年的肩膀,让同桌直面那些将他们从四面八方包抄的鬼:“云舟,看清那只女鬼脸上脱落的肉了吗?”

祁云舟恨自己两只五点零的视力,也恨一向靠谱的同桌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几乎是在□□:“她掉肉的颜色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么现在根据掉肉的色泽,分析一下构成他们的有那些化学物质,”顾言温柔说,“参考化学课本第53页。”

重生后以学习为第一己任,刷题刷出反射条件的祁云舟立刻答:“*******?”

“再思考一下与这几种化学元素相关的化学方程式?”

一想到鬼畜的各种化学方程,祁云舟觉得女鬼掉皮的脸也觉得和蔼可亲了,他细细看了一圈后说:“*******?”末了还补充一句,我记得这几种物质度皮肤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