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参大人笑道:“那次不过是误打误撞,凑巧罢了。”
“大人谦虚了,”应宝珍笑:“遇见蛮横山匪,还能沉下心思救人,您这弟子可不是等闲之辈。”
高夫子说这件事,倒让她对这谦谦君子有了新的认知。无他,只因青州城一带的匪徒向来蛮横,连官兵也不敢同他们硬碰硬,只能迂回徘徊想办法剿灭。
柳参大人忽然想起什么:“不过多过几日他们家便要差人把他接回定州,不知要转到哪个书院。对了,你们可想好要在哪个书院?”
“暂时还没想好,”应宝珍看了看高夫子:“大人可有什么提议?”
柳参大人想了想:“若是不介意,窈娘可以跟着去逢雨在的书院,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他话说得客气,但应宝珍明白,说是相互照应,不过是柳参大人会嘱咐谢逢雨照看照看应窈罢了。
但她们也的确需要他的好意与帮助,不然调转应窈的籍贯很难,要缠上好一段时日。
高夫子没有再多说,和柳参大人谈起青州城近来的治安情况,应宝珍和应窈插不了话,在一旁默默听着。
柳参大人身为巡抚,对此事了解,同他们说:“我得了消息,听说太子要派亲兵过来查看长柳营状况,似乎要在定州驻扎下来。”
应宝珍抬抬眼睛,长柳营是青州的守军,由州牧统领。眼下太子派亲兵过来,是想作何打算?
她慢吞吞吃着点心,有意思忖,但毕竟她能得知的消息太少,无法判断,只得作罢。
只希望这一变数的到来不要影响青州城的平稳生活,应宝珍不着痕迹地叹口气。
在定州驻扎就驻扎吧,也想自己还能找着机会打听打听应青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