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应英姿摇头,“我也要在这里陪爷。”
“你的汇演怎么办?”应许说,“不排了?”
应英姿咬了咬嘴唇,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不排了。”
“傻不傻,”应许笑着说,“不是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站位吗?快去吧,哥能行。”
应英姿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哥哥,那么高大,肩膀那么宽阔,哥说他能行那就一定能行,她哥是无所不能的。
于是应英姿思忖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说晚上下课再过来,接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医院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主见应英姿出来,打了几声喇叭。
应英姿诧异地瞪大眼,跑到车边:“魏老师?您怎么还在这里?”
“我怕你还要回学校,这边不好打车,所以在这里等着。”魏明笑着说。
刚才她接到应许的电话,就是魏老师开车送她过来医院的,没想到魏老师竟然等了她这么久。
应英姿坐上副驾驶,垂着头说:“谢谢,谢谢老师”
“没事,应该的。”
魏明看了身侧的小姑娘一眼,细白的手臂、瘦软的腰身,果然是学跳舞的少女,柔软又坚韧,像柳枝一样漂亮。
“对了,你爷爷怎么样了?”他关切地问。
人在伤心的时候最听不得关心的话,应英姿鼻头一酸,眼泪又扑簌簌掉了下来,抽噎着说:“我哥说没事了,就是还没有醒”
魏明眼神一暗,小姑娘哭起来就更漂亮了,睫毛湿漉漉的,像只被蹂躏过的小羔羊。
“别着急,”魏明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晚上我再送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