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谢知远,还真是铁面无私的指挥使大人,连我家你也不放过。”
徐文逸瞪了他一眼,倒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母亲说了那样的话,还让正主知晓了,有些尴尬罢了。
“既然接了这差事,自然要认认真真办好。”谢谦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让徐文逸气的牙痒痒。
“得,都怪我,行了吧!”
兄弟两最终都无奈地笑了,徐文逸没再打扰谢谦,而是就着软榻,安安心心睡了个回笼觉。
也只有在谢谦这里,他才能得到半刻清静,才能睡到好觉。
这一个月里,谢谦几乎承包了盛京城的八卦首位,各类消息传得满天飞。
长公主府中,宜安长公主夫妻俩还有几日才能回到盛京,小公子云舒又每日在宫中读书,压根不得空。
府中就只剩下云婳一个主子,着实无聊得紧,这段时间就靠着隔壁宅子的谢谦解闷。
每日听着各种各样的流言,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辨,这对云婳来说,还是极有趣的。
“县主,这按照外面的说法,徐世子现在定住在首辅府了,所以,他两是真的吧?”
青玉坐在茶桌旁,手肘撑在茶桌上,双掌捧着脸,一副不敢相信,又分外期待的神情。
“若是真的,那定北侯夫人不得打到谢大人府上去?”
不怪青玉有这担忧,着实是定北侯夫人悍名在外,前段时间为了徐世子的婚事,没少奔忙,这事几乎都传遍盛京了。
人人都说定北候夫人为了早日将儿媳妇娶回家,都快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