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读书不用写字,云舒自是高兴非常,直言夸赞她是好姐姐,人美心善,回来路上,还贴心地给她带了爱吃的糕点。
姐弟两百无聊赖的,一直等到傍晚,才等到载着父母的马车,一家人高高兴兴入府,晚膳很丰盛,这顿饭下来,长了不少见识。
可高兴归高兴,云婳的内心依旧隐隐有些不安,生怕昨日的举动惹恼谢谦,然后过来在父母面前揭发她出格的举动。
这也不能怪她多心,实在是第一回 做这样的事,还被抓个现行,正常人都会忐忑好几日。
云婳自认为是个普通人,对此也不例外。
后面的四五天都很不安,吃不好玩不好,就连做梦,也是梦到谢谦板着一张脸,问她知道错了吗?
试问这样的情形下,如何能安心?可是防备了这些天,也没见隔壁有其他动作,她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奴婢都说没事,让您别担心,看吧!谢大人位极人臣,哪会是那等肚量狭小之人?”
青玉不以为意,觉得自家县主是杞人忧天,白担心了。
“我……我跟他也不熟,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总之,提前做好准备总是没有错的,不然人家若是心血来潮跑来告发,我难不成还继续一副傻乎乎的模样去应对?那怎么行?”
“守口如瓶,那就算他还有良心。”
云婳张嘴一口吃掉红玉递到嘴边的苹果,提到这事,难免要说一说那天在墙头之上,冒险看到的事。
谢谦和徐文逸谈笑,在云婳看来是含情脉脉;谢谦不让徐世子坐在墙头上,呵斥他,是因为担心他摔下来;还有小泉子说了,后面谢大人还教训了徐世子……
嗯,打是亲,骂是爱。若说他两没点猫腻,云婳还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