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随意应下,谢谦便翻身上马,抬手一摆,径直往皇宫去。
谢谦入宫前,景业帝其实已经收到了陈宗容身亡的消息,只是细则上的事还未探查清楚,就等着谢谦来给他解惑。
一见到人,景业帝就板着脸,忍不住问起案子,道:“到底怎么回事?人好端端的在锦衣卫,怎么就没了?”
“圣上息怒,此事是微臣监管不力,还请圣上允许微臣将功折罪。”
谢谦先认错,缓和了景业帝情绪,这才继续道:“陈宗容是死于毒杀,问题出在饭菜上,说明锦衣卫也并非密不透风,臣已命谢八将涉及此事的人都控制起来,严加审问,想必不久就会有新线索了。”
“嗯,准你将功折罪,一定要将内贼揪出来。”
锦衣卫相当于景业帝的右臂,能做很多事,可一旦上面长了颗毒瘤,便会事事收到制肘,很多功能难以施展。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时辰,君臣二人也就这事讨论了半个时辰,商议妥当了,谢谦才能从御书房中出来。
看着巍巍宫墙,以及那些个忙着贴窗花的宫人们,谢谦恍然间有种疲惫感。
除夕本是阖家团圆,看万家灯火的日子,而他却只有自己。
往年倒没觉得怎么样,反正有谢青、谢八、谢九他们陪着,一块吃个饭就休息了。
今年谢青被他派去外地出任务,谢八在大理寺也离不开,只余他自己与谢九二人孤零零留在府中。
谢谦不禁想起邻居长公主府,此刻也不知道小姑娘在干嘛?是剪窗花贴对联,还是与家人相聚在一起闲聊回忆一整年的悲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