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远是个爱啰嗦的,而宜安长公主恰恰相反,她比较怕麻烦,简单地问候一番未来女婿,就将人交给驸马云思远。

她自己则命人到清风院请云婳过来,先让两个年轻人见一面,便带着云婳瞧聘礼去了。

临走前,云婳还回头朝厅中望了一眼,正对上谢谦含笑的目光,带着春日和煦的暖意,她当即便颔首回了一笑,坦然离去。

云舒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儿,跟着父亲招待姐夫的话,压力比较大,时时刻刻担心着父亲或者未来姐夫盘问功课。

再三思虑过后,他还是决定跟着母亲和姐姐去瞧聘礼,毕竟那里比较热闹,还不用跟功课学识打交道。

谢谦与云思远目送母子三人的身影逐渐远去,这才收回目光,相携去了书房。

一如往常那般,他们一到书房就先摆上棋盘,打算边下棋边聊事情。

“这是聘礼单子,还请先生过目。”

聘礼单子本是一式两份,谢谦考虑到宜安长公主府的特殊情况,就命人多誊抄了一份,方便云思远查看,好商谈接下来的婚期。

云思远闻言,抬手接过单子粗略看了一遍,眸中露出些许诧异。

他不禁抬起头朝谢谦看去,指着聘礼单子,轻笑道:“知远,你这超规格了吧?我大致估算了一遍,都赶上迎娶公主了。”

“不摆在明面上,何来超规格一说?”谢谦不甚在意,笑得意味深长。

一盘棋局下来,云思远发现谢谦的棋艺又精湛了些许,且回想起他们之间的每一次对弈,二人都是有输有赢,谢谦赢棋总是只赢一子半子。

现在知道了谢谦早早惦记上自家闺女,云思远不由怀疑自己每回赢棋,都是对面人在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