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细想起来,总会让人伤感。

“你想那么多作甚,这不是还没嫁吗?”云婳坐起身,理了理头发,又看向静怡公主继续道:“等咱们几个都嫁了,就算是进入人生下一阶段了,下一阶段就是另一种活法,不一样却又是一样的。”

就这般玩玩闹闹,又过去大半天。

当日下午,云婳便在静怡公主不舍的目光下离开宝华宫,乘坐宜安长公主府的马车回去。

她们一行路过首辅府正门时,正好遇上谢谦主仆从官署回来。

“县主。”

云婳见车停下,还以为已经到家了,正要掀开帘子下车,便听到熟悉的声音轻唤着她的名字,她一愣,随即一把扯开车帘子,将脑袋探了出去。

一见果然是谢谦,便笑着道:“还真是谢大人,您可是刚下衙?”

云婳这句问话过于敷衍,就像是在没话找话,可谢谦并不在意,接话道:“嗯,下衙了,手头原本还有些事,不太急,所以先生命人相邀,我便果断回来了。”

先生就是自家老爹,这称呼云婳还是知道的。她看了一眼天色,猜想今晚估计要一块用膳了。

“那咱们一块走吧!”云婳也不矫情,反正二人已经定亲了,也不怕旁人瞧见,就干脆邀请谢谦同行,一块回府。

谢谦求之不得,当即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