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对上红玉似笑非笑的揶揄目光,突然觉得心中甜滋滋的。她嘴角不可抑制的勾起,眉眼上挑,双颊染上一抹嫣红,含羞带怯,嗔道:“知道了,你收敛一点。”

跟在身后出来的云舒并不知道她们聊什么,只听到了“礼物”二字,当即来了兴致,挤过来问道:“礼物?什么礼物?哪里有礼物?”

他双眸晶亮,乌黑的瞳孔散发了别样光彩,目光扫过红玉,最终定格在云婳手中的木盒上。

“是这个吗?这么小的盒子。”云舒嘀嘀咕咕,又开始想八卦了,继续问道:“是姐夫送的吗?怎么没有我的礼物?”

自打云婳跟谢谦定亲,这半年来,云舒喊姐夫那是越来越顺口了。

一开始云婳还会气恼地纠正他,未成亲就不算姐夫,时间长了,竟也听习惯了。

“去去去,哪都有你。”云婳不耐烦听弟弟啰嗦,而且有些事也不好跟个小孩子解释。

“我问问怎么了?又不会少了你一块肉。”云舒嘟嘟囔囔,继续说道:“姐,你给我瞧瞧是什么礼物,就瞧一眼。”

“哎,姐,你别那么小气。”

最终,云婳被他吵烦了,就打开给他看了一眼,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回晚风院。

云婳原本只是想应付一下弟弟,却没有预料到盒子一打开,里面精致特别的簪子直让她眼前一亮。

外面的光线太暗,她只能瞧个大概,看得还不是很仔细。将弟弟打发回院子后,她立马合上盒中,快步回了清风院。

一入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将簪子拿到手中细细欣赏,发现这簪子的设计很是独特,起码她在盛京城中还未见到类似的,做工也分外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