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离去,官署书房又安静下来,谢谦耐着性子继续批阅奏折,清理完挤压的东西,这才起身,往锦衣卫牢狱方向走去。

审问嫌疑犯有谢八就够了,他只是想去看看定北侯,叔侄两提前通好气,方便应付接下来的事。

“快了吧?”一见到谢谦进门,定北侯就第一时间将笔放下,迎了上来。

在牢房中呆了这么久,一开始还觉得闲适,每天看看书作一下画,闲情雅致,好不快活。

只是时间一长,难免产生了休闲疲态,现下的他就想赶紧出去晒晒太阳,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嗯,估摸过几天,伯父就能出去了。”谢谦走了一段路,有些渴了,便自己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茶水,慢条斯理的喝着。

“那就好,贤侄啊!不瞒你说,伯父我虽然偶尔喜欢舞文弄墨,但我到底是个武将,被关了这么久,那点兴趣也要被磨灭了,这一天天的,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浑身提不起劲。”

“再这么呆下去,人都要废了,嗐!”

虽然说定北侯在牢房之中也有每天打拳,但牢房的位置狭小,阻碍了他的发挥,只能草草打一套拳,不能练剑,也不能练枪,太局限了,还是外面好。

定北侯性子直爽,在自己人面前一向是有话说话,从不会遮遮掩掩拐弯抹角,他也没觉得自己此刻在抱怨,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谢谦看着眼前人浮夸的表情不由觉得好笑,附和道:“伯父言之有理,您放心,不会太久,中秋节定让您回去与伯母吃团圆饭,到时候季润应当也要回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