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一次遇险被人所救,情急之下,他的手无意中抓下了那人的令牌,而那个令牌他恰巧在父王的书房见到过。

“哼,这么多年的礼教都喂了狗吗?竟敢这么跟为父说话。”瑞王听到长子一声质问,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势尽显。

“那人是谁与你无关?你大半夜不在院中休息跑到这里来作甚?回去!”

江宣朗没动,望向瑞王的目光蕴含着被人背叛的忧伤。

他无法接受一个从小严格要求而儿子又注重礼教的父亲竟然是暗中谋划推翻当朝预备反贼。

“您要求孩儿守礼教,行踏坐卧都需自律,形同标尺,又让孩儿千里奔波救灾救民,愿我有颗心怀天下的仁爱之心。”

“这……这些孩儿都做到了,可是……可是你……”

不知不觉间,江宣朗已经泪流满面,他觉得自己前二十年所坚守的信仰崩塌了,还是以一种他无法接受的形式。

瑞王头一回见到这样失控的儿子,威严的脸庞也终于有了裂痕。他叹了一口气,向江宣朗走了两步,抬手轻拍在江宣朗肩膀,神色复杂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为父本来不想让你趟这浑水。”

“事已至此,为父也没什么好对你隐瞒的,你已经长大,作为王府的继承人也有能力独挡一面,总归为父不会害你。”

“走吧!去书房。”

瑞王这番话语速不急不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听着听着,江宣朗也慢慢平静下来,倔着脾气安安静静跟在瑞王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