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惊慌的抓着阮枝的衣摆,唯恐阮枝转身就离开。
阮枝面无表情。
时准平日里能说会道甜言蜜语的嘴,现在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刚才没有睡醒,疼不疼姐姐,你打回来吧。”
时准语气急切,明明刚才发脾气的时候还那么凶狠,现在却又一脸茫然和委屈,抓着阮枝的手就贴上自己的脸。
“这么打都行。”
阮枝没说话,是因为疼懵了,加上有点震惊。
时准的那两个哑铃不是白放的,力气是真大啊,打人是真疼啊。
才一下而已,她手背都要肿了。
“姐…”时准的声音可怜极了。
这一声唤回了阮枝的思绪。
仿佛刚才打人的不是他。
“时准。”
阮枝微笑,看着床上的金发男人,声音温柔。
房子里暖气充足到时准睡觉只穿了件无袖上衣,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
现在却被这声叫的,打了个寒颤。
“姐姐…”
时准卖乖,讨好的开口,也不喊吱吱了。
脸颊在阮枝的手心里蹭了蹭。
阮枝温柔的抚了抚时准的头顶:“我在呢。”
还没等时准笑出来。
话音刚落,阮枝暴起,一记暴栗落在时准的头顶。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