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搞的地方在于拉斐尔身上挖不出什么把柄,还是正正经经的念完大学,这样的人,配合他的脑袋,拉斐尔简直是警察的噩梦!”
宁风的说明没有夸张之说,事实上关于拉斐尔的传言从来不止这种程度,说给李承天听的已是最保守的说法了。
对于身家清白的说法,曾与他有短暂接触的李承天表示怀疑般的挑起了眉,从那天他突然的变脸看来,经过思考后得出的结论是──拉斐尔不是对他本人有意见,恐怕是对权贵有意见。
大概是他年少时曾经受到过权贵之流的打击或是羞辱,这才会突然对他发难。──不过李承天没再往下细想,毕竟他没有闲心去关心或者说是了解一个疯子。
而他在听完宁风对拉斐尔的说法后,终于知道那天为什么拉斐尔会露出愕然的表情,原先他的打算是催眠自己,再利用李家的权力去对付司马燕,想到此,李承天不禁有些紧张了。
要是他的自制能力稍差一点,说不定今天他已将最欧文当作敌人,难怪拉斐尔会让国际刑警也感到头痛,如此人物……究竟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才变成今日这样,李承天奇怪之余,想的是再见之日绝不会手下留情。
如此危险的人物竟然曾经和欧文正面接触,还是在自己的默许之下,李承天的脸色拉了下来。
谁知道拉斐尔有没在欧文身上动过什么手脚……?
思及这层,李承天不能再空坐下去,他得回去看看欧文,难得行动派的他霍地站直身子便往外走。
宁风追在身后不忘问:“你要到那里?”
“回去。”李承天头也不回。
宁风大感头痛,快步追上去扯住人,提醒道:“你不能这样就回去,要让那两人知道你不在,他们都是些没人性的,谁知道他们会做些什么来!”
李承天甩开他的手,不理会。
见状宁风在心里咒骂着的同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叫:“你走了,说不定下个拿个充数当人质就是你弟弟啦!”
“……”李承天停住脚步,显然这番话令他动容了。
宁风松了口气,“别急别急,我现在联系司马燕看看有没什么别的办法,你再给家人报个平安什么的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