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婢道:“今日都没吃。”
“怎么回事?”千月不由蹙眉。
侍婢低眉说道:“沈公子只让奴婢将吃食放在门口,他稍后便吃,但今日三次来收碗时,他都没有动过这些吃食。”
千月心下有些担忧,又问:“那他今日的药,可喝了?”
“没有,与饭菜一样,动也未动。”
“那药呢?”千月看了看她手中的托盘,并未看见药碗。
那侍婢说:“沈公子今日一直不肯吃喝,奴婢怕药凉了不好,便先温在后厨的。”
千月道:“去将药端来。”
“是。”
在那侍婢去端药的空档,千月赶紧敲了敲门。
“沈公子?”
等了片刻没人应,于是她又敲了敲,“沈公子?开开门!”
依然没有回应。
千月推了推门,没推开,便将耳朵贴着门听屋里的声音。
好巧不巧,她就这么一贴耳,屋内便正好响起一阵“哐啷”声。
像是酒瓶被撂倒了发出的声音一般。
千月后又喊了几声,也不见里头有回应,便直接叫一旁的侍卫将门撞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