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想单纯羞辱他吧。
沈袖胡思乱想着,心中越发难受。
日子虽是难过,沈袖还是慢慢地熬到了盛夏。
这些时日,他与燕随的相处并不愉快。
燕随总是喜欢在夜半时走来飞鸾殿,将他的被子掀开了撕掉他的衣服,在他身上留下数不清的暧昧痕迹。
过去两个月,他却依然什么都搞不清楚,每日浑浑噩噩的,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要么是他一个人闷在房里胡思乱想,要么就被燕随拉着与他交|缠。
今日燕随来之前喝了许多的酒,他浑身酒气,熏得沈袖极不好受。
他下意识推了推燕随,得来的却是对方更紧的拥抱。
燕随将他紧紧抱着,用脸蹭着他的颈间,口齿不太清晰地喃喃着:“袖袖,不要走好不好,留下来。不要忘了我,不要忘记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我不喜欢沈静殊的,我真的不喜欢他,你记起来好不好袖袖……”
沈袖怔住。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燕随。
他与燕随结识那么多年,将他的天真、固执、稳重乃至刻薄都见识了一遍,却唯独没有见过抱着自己哀声祈求的燕随。
这样的燕随,让他有一瞬间生出了那样的错觉。就好像只要他敢应一句“好”,燕随便能为他放弃整个天下一般的感觉。
但下一瞬,沈袖便清醒了。
是他想得太多了。
从古至今,美人都只是江山权贵的附属品,坐拥整个江山能得佳丽万千,没有几个人能为了一个人抵挡住权势的诱惑。
一个美人始终比不上一群美人。
在艳丽百花中徘徊怎么都比守着一个美人直到迟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