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朝宋还坐在纪匀大腿上,头埋在男人坚实的胸膛里,黑发柔软触感很细腻,扫在胸膛上微微发痒。
纪匀皱了皱眉头,想把人推下去。
可朝宋两条手臂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缠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笑着:“将军怎么能过河拆桥,用完了我就扔呢?”
拔屌无情的男人。
纪匀听了冷笑一声,捏着朝宋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眼底的嘲讽意味满满:“这么说我还得奖励你,奖励你演戏演得天衣无缝,”然后停顿了一下,纪匀语气变得锋利逼人,“演得让人不堪入目。”
朝宋并没有什么反应,眨了眨眼睛,殷红的唇勾起来,洁白整齐的牙齿露出来一排,眼神澄澈认真:“不用奖励,我愿意帮助将军。”
“能帮到你,我才有意义。”
为什么朝宋总是这副莫名其妙的模样,纪匀很疑惑心底也很躁动,他弄不明白朝宋到底在想什么。
手下的力度不自觉加重了,纪匀的手移到了朝宋脖子上,扼住了朝宋的呼吸。他眼睛慢慢有些赤红,呼吸粗重:“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伪装得这么好嫁入将军府有什么阴谋?不要耍你的小聪明,我有的是理由可以杀了你这个低贱的东西。”
杀了他。
杀了他。
纪匀心底叫嚣着这个念头,他不需要这种不确定的存在,他没有朝宋这一个,还可以有下一个下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