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药碗,掀开被子下床去,姿态恭敬的跪在地上等待皇帝驾到。

白色的亵衣底下的腰肢纤细,背脊无论何时都是挺得极笔直的,像青葱的翠竹,再大的风雪也无法折断它的傲骨。

安叙归觉得有些新奇,居高临下的看了人一眼,然后跨过去扶住了朝宋的手臂。

“爱妃大病未愈,以后不必行礼了。”

男人狭长的眼底带着笑意,语气柔和,态度纵容又宠溺,微勾的嘴角里含着无数情意。

换做别人,可能早被这忽如其来的宠爱冲昏了头脑,但朝宋不一样。

他眸子还是低垂的,没有直视安叙归,微微俯身道:“谢皇上,但礼不可废。”

姿态恭敬中却带着疏离,总让人害怕这态度下一秒就能惹得皇帝龙颜大怒。

安叙归没在意的笑了笑,男人今天通身墨黑色,片片金竹叶点缀着衣摆,明明是内敛深沉的颜色,却硬生生被他邪肆的眉眼染了味道。

骨节修长的大手揽住了朝宋的腰,他敏感的颤了颤,然后抬眸眼底有些惊讶。

那只手的热度惊人,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贴在腰身上,朝宋很不自在,可安叙归却姿态自然极了。

“爱妃还生着病,快回床上去休息着,得赶快养好身体才是。”男人低垂着眉眼,扶着朝宋往床上去。

桌子上的汤药还冒着白汽,安叙归扫了一眼,然后开口道:“爱妃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