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不要跟本宫走,”朝堇裕手提狐狸伸了个懒腰,语气有些张扬跋扈:“这郇国宫里着实是没有乌泽快活啊,本宫认床得厉害,好不容易熟了睡了这么两晚,还硌得腰酸背痛的。”

朝宋知道乌泽国富裕,可也不知道乌泽国富裕到了这种程度。

郇国的皇宫已经是极为流光溢彩精妙绝伦的了,而供给朝堇裕休息的宫殿更是不会差。

可他却说,睡一觉硌得慌。

或许乌泽国真的富甲天下吧,可朝宋却清清楚楚的记得,他小时候吃的也都是些残羹冷炙、稀粥馒头。

想着,狐狸又挣扎了起来,还准备转头在朝堇裕手上亮出牙齿威胁几番,可又是还没张嘴就被人一个巴掌给捂住了。

“想咬我啊?想得倒是挺美啊。”

朝宋很淡然的一个人,可今晚他觉得有些怒了。他实在是不太喜欢朝堇裕这种态度的人,再加上被人拿捏着后颈的感觉又不怎么好,整只狐狸都躁动起来了。

它挣扎的挥着前爪,发出不友好的呜呜声,后脚也不安分的蹬着,像是要脱离掌控。

可朝堇裕掐着狐狸的后颈很淡定,“要不你别挣扎了,你越是挣扎本宫就越喜欢,你如果乖顺些,说不定本宫还厌了呢。”

这油腔滑调的,朝宋听着,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整个人都像是怒得要烧起来,狐狸碧蓝的眸子里也浮起了丝血色来。

浑圆的月亮挂在树梢,这种像是要燃烧的感觉朝宋猛然发现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