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高挺骨骼纤瘦,眉眼都是清清冷冷的模样,眉梢里却带着浅淡的春色。

“……嗷呜。”白狐狸两只前爪搭上了秋千,在人耳边低叫着,它看着睡着的人似乎很想把他叫醒,毛茸茸的脑袋在人手肘上蹭了蹭。

暗处,被安叙归扔来保护朝宋的安七看了眼狐狸,收回了目光。

“嗷呜。”朝宋睡得很沉,无论狐狸怎么蹭,他也没有要醒的迹象。有时微微的拧起眉头,无意识的把自己护在了怀里。

狐狸不死心,嘴咬住垂落的衣袍,蹬着腿拉扯着……秋千微微晃荡的弧度大了些。

“……小祖宗啊!”竹子出殿门就看见这狐狸在折腾朝宋,他轻手轻脚的跑过来,把挣扎的狐狸抱走。

边走边说着,还敲了敲狐狸蠢笨的脑瓜子:“主子昨晚上累了,你让他好好休息懂不懂?刚好现在也不是很热,等皇上来了就又睡不了好觉了……”

说着,竹子就有些嫌弃安叙归的粘人。这么大热天的,老大一个男人了还不害臊,天天腻腻歪歪的搂着抱着他主子,还时不时的……咳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飞快的跑了。

安叙归那边。

两个男人对坐着,微微抬手举杯,黑色深沉霸气,红色激昂睥睨。

安叙归出事后,还有很多事情有待查证,所以朝堇裕回乌泽的时间拖了几天。

今天,他原是来请辞的。

安叙归抬手抿了茶水,黑眸锐利,只有想到另一个人时,才带上了缱绻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