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山脚的炎鸩草,石山上的确实植株大些,叶片的颜色也更浓郁。有些稀稀落落的花苞还未绽放就已经枯死了,可能就是所谓的互相蚕食吧。
狷敖生于石山,对这种陡峭的环境很熟悉,它轻盈又矫健,把两人甩在身后,竖瞳在暗色里微微泛着幽暗的绿光。
“吼。”喉咙里低沉的声音不太正常,像是在警告和威慑同类。
他们都发觉了不正常,于是很快跟上去。
这是一块稍微平整的坡地,两头猛兽对峙着,它们都像是蓄势待发的弓,兽瞳里冷光闪动。
“这是笑面虎”沈渊越过狷敖去看那只怪异的妖兽,它是虎的模样,却生了一副笑脸,凶恶的兽瞳和下半边和善的笑脸很不搭,不是滑稽的可笑,反而有些突兀得陋鄙。
笑面虎似乎很害怕狷敖,它锋利的爪子紧紧的刮在冷硬的石块上,声音刺耳又聒噪。
它压低了身子,几乎是俯低在地面上,后腿在颤抖,随时想要跃起来咬断人的脖子。
相比较而言,狷敖的姿态就自然很多。它只是看着笑面虎,喉咙里低呜着,浓烈的压迫感就倾泻而下。
“它在守着炎鸩花,狷敖,把它赶走吧。”朝宋看见了笑面虎身后闭拢的炎鸩草,包围的弧形中间透着浅浅的暗红色,是很肥沃的一株炎鸩草。
得了命令,狷敖压低了身子,然后咆哮出声。滔天的狮吼里,火焰燎烧过去,笑面虎夹着尾巴跳到了不远处的石面上,不敢离去也不敢靠近。
仙尊利落的割下了炎鸩草。
“吼吼——”笑面虎愤怒的嘶吼了几声,不敢过来,只能盯着仙尊手中的炎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