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是到达狱火断崖最近的路线。

他们没得选择,只能从中间穿越。

火堆烧得旺盛了,开始蒸发身上的水汽,朝宋觉得黏腻得厉害,便除去了湿透的外衣,放在火旁烘烤。

他只穿了件贴身的洁白里衣,胸膛出稍微敞开的领口袒露着一片风光,狷敖坐立难安的无声磨了磨爪子,然后转身离开了火堆。

它找了块阴暗的地方趴着,努力不去在意那边的状况。

可眼睛却好似受不住控制。

它看了半眼,便想要再看多几眼,觉得那瓷白的肌肤像是解火的冰水,它渴望得不行。

朝宋烘干了衣服就穿上了,这天气古怪,单薄的里衣根本抵御不了寒冷。

他现在连听觉也不太敏锐了,反应总是慢了半拍,也更沉默寡言了。

“夜里冷,你过来睡吧。”狷敖乖乖的过来趴下,它的毛发温暖得像是天然的毛毯。

朝宋挨着它紧紧的,贴着狷敖就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

冰雹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却是难得的好天气。

他们继续前进,朝宋由狷敖驮着,狷敖奔跑时速度很快,像林间穿梭而逝的黑色闪电。

朝宋用手臂紧紧的抱住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