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张宣纸用完,老道的力气似乎也在这一刻被抽干了,无力的跌坐地上,那一直挥舞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住的颤抖着。
“阴阳笔为什么会这样?”他喘着粗气,双目赤红,规整的头发在他抽风的过程中已然散落,十分狼狈,颇有走火入魔之势。
秦洛松开了我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阴阳笔,一字一顿道:“因为阴阳书消失了!“
”怎么可能?那东西不是和阴阳笔在一起的么?”
秦洛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阴霾,轻声道:“本王来这里就沉睡了20年,今年才被唤醒,你问我么?”
“那你的功力。。。”
显然老道和秦洛很熟,直接就问了出来。
“不足鼎盛一成。”
“这。。。。。。”
他动了动嘴唇,却也没有说出来个所以然,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似乎是在沉思,又似乎是还处在那刺激之中。
秦洛也不打扰他,依旧是淡定的喝着茶,若不是他的眼神一直在我的肚子上绕来绕去,我都要忘记,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
“哎,都是命。”不知过了多久,老道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慢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坐到了秦洛对面。
那双如老鹰般的眼睛里写满了疲惫。
“说吧,你这次找那秃驴是干什么的,我能不能帮的上忙?”
秦洛将我的手腕递了过去,压低声音道:“这是我未过门的夫人,坏了孩子,但是这两天脉象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