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汉咽了口唾沫,冲那蔡学陪着小心道:“这位公子,算了吧,别打了……别再把人给打死……这钱我老汉不要了,您……您收回去吧,再打就打死了。”
“滚蛋!”蔡学一把搡开他,也觉得揍得差不多了,就缓步踱到肖未然面前,一脚踩在他脸上,“小哑巴,以后见到本公子你最好躲着走,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揍你一次!还有,让你那干哥哥早些来,本公子候着他!”
说罢,蔡学朝他脸上吐了一口痰,这才领着一群人大摇大摆地离去。
那老汉和周围看热闹的都怕惹上麻烦,忙不迭的收拾收拾东西走了。
肖未然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从爬起身,一开始他还拼命咬着牙不哭,可是一看到他的鲁班锁被摔得七零八落,布老虎也被人踩得脏兮兮的,眼泪就不听使唤地“啪嗒啪嗒”往下掉。
“燕抚旌……你个大混蛋……为什么不来救我……”肖未然一边抽抽嗒嗒的埋怨一边小心翼翼地捡自己的宝贝玩意儿,“你给我等着,我这回不仅要告蔡学的状,也要找你爹……找你爹告你的状……谁叫你不救我……”
在脑海里将蔡学和燕抚旌各打了五十大板后,肖未然心里舒坦了些,刚扶着腰走两步,忽听得“轰隆”一声雷响,吓得他一个屁股蹲又跌在了地上。
肖未然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天色早已黑透,天边还时不时传来震破天际的雷鸣声。
肖未然吓得瑟瑟不已,他打小最怕这种电闪雷鸣的天气,以往碰上这种天气早早地就搂着布老虎躲进被窝了。
现下可好,天色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本就不认路,现在可该往哪去呢?不等他寻思明白,又是“轰隆”一声响,大雨顿时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