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二人早已赤裸相待,但就这样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任他擦拭涂药,肖未然心里还是有些羞涩,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羞什么?你身上何处我没看过?”燕抚旌却是坦荡。
他越是这样说,肖未然越是羞得说不出话来,也就忘了刚才让他帮忙报仇的事。
燕抚旌手上力道不轻,疼得肖未然不停地“嘶嘶”叫唤。
擦着擦着,燕抚旌突然大力按住了他左后肩上的一道伤口。
肖未然那处是被人用棍棒狠狠敲伤的,早已肿得两个手掌高。燕抚旌这一掌按下去,肖未然顿时疼得泪都出来了。
“你!你……你干嘛!”肖未然想转头拍开他的手,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脖颈。
“以后还跑不跑?”燕抚旌俯下身道。
“嘶!疼!”
“答话。”燕抚旌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不跑了……不跑了……你快松手……”肖未然连连告饶,在心里又把燕抚旌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这混蛋!果然只能装一刻钟的温柔,眨眼间就又变成那个天杀的混蛋了!
肖未然长这么大,还从未碰上过燕抚旌这般的人。以往他身边的人,要么单纯的对他好,要么单纯的对他不好,哪里见过燕抚旌这种先给个甜枣吃再狠狠敲他一榔头的人?
肖未然实在闹不明白这个人,每每刚要对他感激涕零,这燕抚旌立马就现了混账原形,快得叫肖未然感动都感动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