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祁听罢他的话痛苦地闭上了眼,“若你也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和你叔父如何?”
肖未然答不出,只能狠心道:“求爹爹成全。”
“罢了。”燕祁重重地叹息一口气,“我留不住旌儿,也留不住你。每个人自有每个人的命数,你去罢……只盼着此一别之后还有再见之时。”
肖未然忍住泪水,跪地向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便头都不回地带着王离去了。
一路上,肖未然命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只盼着能追上燕抚旌的大军,不想沿途只能看到大军经过的痕迹,无论如何却是追不上他们的步伐。又问了沿途的百姓,不知不觉间竟与燕抚旌差了一个月的脚程。
一日深夜,肖未然命人就地驻扎,他自己细细察看了行军路线和附近地形图,刚准备合合眼。王离忽然进了大帐,禀道前方来战报了。
肖未然瞬间清醒了过来,忙爬起身拆开来看,果不其然是燕抚旌那方寄来的。肖未然心先是悬了起来,待看清战报内容又瞬间高兴起来。
“肖大人,燕大将军那方如何?”王离不由得问道。
“抚旌他们已夺下塔山了,要我们直接将粮草运到塔山一带。”
王离先是一喜,紧接着明白过来后又微微诧异,迟疑道:“战报的时间是何时?”
肖未然一看清也是一愣,稍稍清醒了些,原是这封战报竟是两个月之前写的。虽说兵贵神速,可就算燕抚旌千里急行军,也绝不可能早在两个多月前便带领五十万大军赶赴塔山,况且自己押运大部分粮草在后,他们出发时必是也带了不少辎重,燕抚旌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难不成这当中有诈?”王离道出了肖未然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