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抚旌慢慢推开他,低下头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不光是为了父亲……我当时也说过,国君被困,主将不能不救。”
“我没说不救,抚旌,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再想想法子……一定有办法的,你等我想一想……我一定能给你想出办法来……你信我好不好?”肖未然看着他哀求道。
“不必了。”燕抚旌冷冷道:“从此刻起我不会再心软了。”
说罢,燕抚旌径自搡开他上马。
“抚旌!”肖未然踉踉跄跄地追过去,拽住他的马缰绳,最后哀求道:“抚旌,我愿意同你一同赴死……可若还有一线生机,我也想拼死护你周全……”
“放手……”燕抚旌目视前方,看都不看他。
肖未然见他这般铁了心,知道自己是拦不下他,只好咬着牙道:“抚旌,你若执意去便去吧……只是我还想试试,还想试试能不能护住你……此番我不能跟你去了……”
燕抚旌沉默半晌,怕自己心软,终是不敢低头看他,“好……你原也没必要跟我一同死……往后你多保重吧……”
肖未然含泪苦笑,“你放心,若我护不住你,我必不会独自苟活……”说罢肖未然又狠抹了把眼泪,“抚旌,当初恒玦给了我两万人马押送粮草……现在粮草归你,那两万人马你还给我吧。”
燕抚旌长长吐一口气,强迫自己硬起心肠,冷道:“给他留两万人马……再多给他一些粮草……”说罢便狠甩马鞭,带领数十万大军头都不回地向南而去。
肖未然瘫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