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肉红软脂腻,又给捣了一会,早就翕张开合地吞吐起来了,只消得轻轻一扣,便如乳融呵蜡般,颤魏巍地含吮住桃李的指头。
“哭什么?”
桃李问他,“不是说好了要教大奶奶弹琵琶。可是弹得不对了?”
青蓝道:“大奶奶欺负我……”
桃李把他抱稳些,疼怜道:“乖些,这回叫对了,就赏你吃茶。”
青蓝给他弄得失了神去,顺口道:“难不成……是要叫娘子……”
桃李:“……”
他把青蓝又捧到琵琶前去:“罚。这回不用挑,我学会了。你换个指法教吧。”
青蓝勉强睁开些眼睛,忍着身下酸麻,又去勾弦。
“这我看太不懂,”桃李慢吞吞道,“用了两个指头。——是分?”
青蓝摇头又点头,已然被桃李弄得慌起来,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两腿在衣服里头不住地摆。
“算了,不管它是个什么。”
桃李并了拇指和食指,装作要触弦合指的样子,“像那么个样子就行。”
便挑开青蓝微微濡湿的阴唇,往里头一夹,衔住那颗软软的肉豆,滑溜溜捻在一处,搓揉起来。“
“嗯……!疼!大奶奶……”
青蓝抱着桃李的胳臂。他给狠狠抓住阴把儿,整个人仿若过了电一般,身下湿漉一片,竟是给桃李区区两根指头,揉到吹了。
“疼还是爽快?”
桃李道:“你这里头在吸大奶奶呢,青蓝。”
“我不——唔!”
“这骚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