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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蓝犹怕他不足,又多伸进去一根指头,同男根并着一处插他。青蓝习琵琶,拇指有力,又在桃李穴口外头抵着,翻开花褶子,从里头揪出油滑溜秋的阴把儿。也不捏,只不痛不痒地包在指腹前头,随着指头上下捅弄的幅度,擦过肉豆,激得桃李不住地叫,腻成一滩水似的,勾住青蓝,眼睛都眯成丝了,诱哄他:

“青蓝,乖,揉揉它。”

青蓝气喘吁吁地笑,揉了它,又把拇指松了,插穴的指头换作两根,深深地捣几下,把桃李捣得软烂如花泥,白花的腿,渗出一片细密的汗珠子,腻得像是要直接融在青蓝的身上。

他花穴敏感,又易肿红,此刻被抽插得爽利了,正快活时,后头又突然被捣进一根玉势,前后失守,股缝里头都是水汁,湿淋淋地泛着红。

女穴外翻,肿胀不堪,直如芙蓉花绽,色泽殷红,油滑大瓣,殷殷承着春水雨露,教淫水染得脂光靡靡。

“青蓝,你又可劲儿作我。”

青蓝在床笫之间,受着的时候,又乖又娇,隐忍得很,被折腾多了,也只会捂着嘴哭,声音克制又可怜,颤巍巍的,教人既忍不住好生疼爱,又忍不住更恶劣些,逼得他泪流不止。

可一旦叫他在上面去了,又生怕不能服侍周到一般,又蛮又急,直如不晓得行事的莽汉一般,把桃李弄得人仰马翻,次次都被青蓝那张纯情又可人的脸骗了,反落得个屁股疼肿,浑身青紫的下场。

青蓝执着地弄他,手指滑出来,用玉势深深重重地捣桃李的后穴。桃李又痛又爽,扶着青蓝的腰浪叫,声音带了些畅快的哭腔,拖得又湿又黏长。

“我定是要怀你的种了,”他抱怨着揉乱青蓝汗湿的发,“捣这么深作甚么?肚皮都被你捣坏了。”

青蓝道:“可是青蓝记得,大奶奶不会生。”

桃李:“……”

他愤恨别开脸:“谁像你,天生爱生儿子,生一个是儿子,生两个三个还是儿子。”

青蓝却没想这个:“大奶奶看过身子么?如今可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桃李撩开耳旁的碎发,“只不过是我贪凉,爱吃冰的,有些宫寒。你瞧我如今便是深夏都不食凉物,很快就能调理好的。”

青蓝后知后觉地点点头,身子一软,往后躺倒:“累了,大奶奶,我们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