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云一手拿着一块军用纱布,捂着脑袋上的伤口,说道:“卧槽,劳资给你说,我那套办法,可都是你在营地里边学不到的,别说学,你他妈就算是听都沒听过,我敢保证!”
“哥哥,你也不看看,这些个都是什么人,麻痹的,劳资觉得这里一半以上都他妈不算人了,真要说起來,还就是那个拿枪崩你的瘸子,有点小牛!”
李剑锐边说着,边想起刚才彻底扫‘荡’后,他看到的场景。
那个孤立的高脚屋,李剑锐亲自去看过,里边有个趴在‘门’口的瘸子,双‘腿’齐着膝盖的位置截断了,‘露’出草绿‘色’短‘裤’军装的大‘腿’看上去像两个圆柱子。
大概这也是他无法逃脱的原因。
唯一只有“战!”
“死战!”
“战死!”
李剑锐将屋子里翻了一遍,除了一盒七点六二毫米的步枪子弹外,还有一副地图,昏暗中也看不清楚,只好先收起來,有空在研究了。
然后,他点燃了屋子,看着火焰中燃烧的残躯,李剑锐突然觉得空气中的焦糊味,也沒那么难闻了。
大概这就是某种成长吧。
听老兵们说过,有的战士在执行任务初期,对于杀人什么的还拗不过弯來,会产生剧烈的负罪感,内疚,痛苦等等,因为这样的事情导致下次任务中失败的占百分之七,为此付出了生命代价的不超过百分之一。
在这一点上边,李剑锐很幸运,在他看來,动物与人的区别无非是,一个不会站着走路,另一个直立行走了陈千上万年了,如果说起共同点,李剑锐大概能找出一大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