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霆要走,玛瑙死死拽住他,“你不能走,你要走也得把我带上。”虽然他看上去不像言而无信的坏人,可坏人又不会把这两个字写在脸上。玛瑙胡思乱想,就是不肯撒手,“你定然是瞧不上娘子,觉得她身份底下,所以你跑了就不会去救她的!”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岁岁的身份说白了就是个不入流的外室。外室是什么?在当家主母眼中连个下人都不如,就算有了孩子,那孩子连妾生子都比不上。若是得不到主家认可,这辈子连大门都迈不进去。
岁岁是个和善的人,玛瑙心疼她,真怕流霆是嘴上应承,转身就会忘记这事。她死死抱住流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放手!有本事……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流霆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他们几个暗卫营虽说打小都是一块训练的。可每个人想的都是如何能活下去,如何能让自己成为有用的人,其他事情没时间也没心思去想。是以他从来没跟哪个女子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这女子吧同男子是不一样的,他不可能一掌劈下去把人揍个半死。
“你先撒开手,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不撒手,你带我一起走!”玛瑙一脸坚决,要么这人就狠狠心把她杀了,要不然这一路上她就会一直提醒他、烦他去救岁岁!
流霆只能败下阵来,“先说好,你得老实些,别给我惹麻烦!”
周月沉打算亲自审问白鹏,沈承要跟着,他没允许。沈承有些担心,“你别小瞧了他!白鹏武艺高强,虽说现在是你的阶下囚。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我跟着好歹有个保障!”
“他如今四肢都被吊着,你还想他如何反抗。”周月沉没什么可怕的,他心意已决,沈承也拦不住。
军营中有关押敌人的地牢,下面阴暗又潮湿,时不时的都能听见老鼠吱吱的声响。白鹏是重犯,光是看押他的人就不少,而且都是郑琦带来的重兵。他们见了周月沉后全部下跪,“参见殿下!”
他微微抬手,“都下去吧!”
为首的李正面露犹豫,郑琦离开前再三叮嘱过说这个白鹏是要犯,一定不得大意。还说要是出了差错回来就扒了他的皮!李正为人老实的过头了,这会听了周月沉的命令也没马上执行,“殿下,此人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