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安东尼已经举起了小刀,不由分说地狠狠割开了乔的骨翼。

“呃——”乔痛苦挣扎,却被安东尼拽着头发死死按住了。

“各位请看!”他向雄虫们展示,但伤口却结痂得很慢,惹得安东尼烦躁地“啧”出声。解释道,“这只军雌被玩久了自愈能力有些下降。不过比起一般雌虫还是要好的,胜在被调-教得听话。”

“那这只军雌不就是废了?”有雄虫鄙夷道。

“能玩的能叫废了?”安东尼

气愤地剜了眼乔,咬牙怒骂,“没有的东西!”

他泄愤地再次用小刀狠狠割裂着乔伤痕累累的骨翼。

“这是军雌的骨翼啊,作战用的。”安东尼狞笑着,看着血一点点溢出再一点点凝固。

逐渐,他已经不满足只在骨翼上划伤口了。从肩膀、胸口到大腿,戳进又狠狠抽出……

“啊啊啊——”乔疯狂挣扎着,挣扎中对上了休的视线。

混乱的意识因为疼痛而清醒,灰暗的眼中惊愕痛苦。乔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中将,同他一样被锁着脖子、像牲畜一样被对待。

顿时,乔的眼泪流了下来。

“啊啊——呜——”他发出悲鸣,灰败的眼中是止不住的泪水。乔死死盯着休,把声音吞下又无声地张口:

逃!

快逃!

休赤红着眼睛,心脏像被安东尼那把沾着血迹的小刀捅着和乔一样,血流不止。他的精神力在疯狂崩塌、暴动,察觉到异变的顾敛迅速钳制住休前倾的腰身,将精神力压制过去。

“不要管我!”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