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杜绍走了出来。

他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除了眼睛发红外，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只是目光阴沉沉的。

他在椅子上坐下，拿着一根烟抽了起来。

“博格老师不在家吗？”崔昀问道。

他垂着头，根本不理会崔昀。

“博格老师知道你这样吗？”

杜绍抬起头，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像一只小凶兽。

“不准告诉他！”

“你们那么亲近，就算你隐藏得再好，他早晚都会知道。”崔昀道。

杜绍的眉头皱起，又烦躁起来。他夹着烟的手指在椅子上画着圈，这是焦躁的状态。他的手指突然定住，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难道你想一直不回来？博格老师的年纪大了，总需要有人照顾。”

杜绍的表情僵住。

当初，父亲把他从街上捡回来，照顾他，对他很好的时候，他就想着，等他长大了，一定要对他好，好好地孝敬他。

“你这样的情况还好，你为什么不治疗？改善自己的情况？”

“改善不了的！”杜绍又变得焦躁起来，“我就是这样了。”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改善不了？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觉得吗？”崔昀循循善诱道。

杜绍发红的眼睛瞪着崔昀，有些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