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哪里都好,怎么房卿九还要主动退婚?
苏夫人咽不下这口气。
苏老太太叹息一声,她也心有不悦,但到底活了这么多年,心性远胜过苏夫人:“那丫头说的也没错,谁说女子没有权利拒绝,谁说女子就不能休夫?”
苏夫人没料到苏老太太竟然会同意这说法,立马愣住了。
苏老太太笑了笑,解了婚约也罢,就房卿九的性格而言,并不适合苏霂。
她抬头望了眼蓝天,眼纹透出几分沧桑:“连女帝都出现过,还创立了女学,让女子也能读书识字,习武强身,说不定房卿九说的,哪一天就兑现了呢。”
人活得久了,什么事都能遇上。
“……”
解了婚约,房卿九心底愉悦的很,回到院子里就抱着桂圆亲亲高抱抱举高高。
兰茜跟衫宝则待在院子里各做各的事儿。
兰茜知晓房卿九跟容渊的事情,因此也为房卿九感到高兴,她见衫宝抱着一堆纸包坐在角落捣鼓,好奇道:“这些是什么?”
衫宝指尖站着白色的粉末,放到鼻尖嗅了嗅:“这都是天底下最毒的毒物,被我练成了药粉,我正打算研究性的毒药,谁敢得罪我,我毒死他!”
兰茜吓得浑身一阵机灵:“……”
晚间,房卿九沐浴过后,就抱着桂圆站立在窗沿处。
夜空之中,一只白鸽盘旋在屋顶之上。
她伸出手,白鸽落于手背。
兰茜恰好看到,惊了一下:“小姐,这鸽子竟然亲近你!”
衫宝给她一个无奈的眼神,撇了撇嘴:“兰茜姐姐,那是信鸽,我在玄隐山的时候,就看见信鸽整天飞来飞去的。”
“……”
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