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是迷情剂的产物,艾斯莉。他不懂爱。”
我忍着强烈的痛意,别过了脑袋。
“我想离开这里,邓布利多。”我虚弱地说。疼痛使我的声线不住颤抖,“去找……去找多卡斯。”眼泪滴落在未愈合的肩膀上,我难以忍受地轻嘶了一声,牙齿止不住地打战,“多卡斯·梅多斯。”
邓布利多没有再说什么。
我一个人待在狭小空荡的房间,消化着复杂情绪。
我在星期六如愿地见到了多卡斯。她看见了我的伤势,眼睛里流露出了些许讶异。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但她动手帮了我。她也没能完全地愈合我的伤,但我已经明显地好转了许多。
“谢谢你,多卡斯。”当房间里只有我和多卡斯时,我对她说道,“谢谢你愿意帮我。”
“我有些好奇,”她淡淡地开口道,“这么严重的伤,是怎么造成的?”
我摇摇头,选择逃避这个话题。
“每天都有很多人和我受一样严重甚至更严重的伤,这只是个意外,现在特殊时期,受些伤很正常。”我说。
她不再多问。
我看着她像是垂着眼睛在思索些什么——我想,她怎么说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哪里经历过战争?我突然意识到她从前应该不会见得到这种可怖的伤势。
“别怕……”我尽可能放柔语气,“霍格沃茨是安全的,多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