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天赋一样,看得见,摸不着,说不出。
果然越前家的男人都是怪物啊,观月初半是艳羡半是调侃的说着,声音低的让人只能依稀看到嘴唇在动。
“喂,观月,不下来打一场吗,你不是就因为受不了这太阳就退缩了吧?啧啧,这还真是…”越前龙雅躺在球场的外面,太阳直射在他的脸上,他的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面遮挡灼热的阳光,嘴里却不停地说着让人忍不住火大的话。
话语未尽,却让人完全猜的出意思。
“呵,你以为我是你吗,会惧怕这点小事?”虽然话这么说,但是观月在接触到大面积阳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似乎低头就能看到防晒乳液下皮肤已经开始泛红。
“喂——”你这样说话更像是欲盖弥彰啊,还没等越前龙雅说完那半句话,观月初就立即补上了一句,所以龙雅只能又把那剩下的半句吞进肚子里。
“啊对了,我刚才说错了,那样说真是有点高看你,毕竟看你现在这样也只能口头上说说。”观月初走到越前龙雅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龙雅和旁边的地上形成模糊的阴影,表情认真到不像话。
“喂喂,不至于这样损我吧,我才说了一句话。”龙雅放在把眼睛上的手臂拿下来,一双带着越前家特色的琥珀色/猫眼直直地看着观月,语气是满满的无奈。
“你还想说几句?”转身,网球包掉落在墨绿色发的少年身上,满意的听到那人的压抑着声音的忍痛声,“拿着,熊孩子的哥哥。”
“嗨——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