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观月初就站在了他来时熊孩子勉强站立的地方,熊孩子已经在一分钟前脱力躺到了球场的外面,和他家兄长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啊呀呀,阿初你也要来一局吗,叔叔我可以对你手下留情哦,你可要好好考虑考虑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大强度的进行比赛的越前南次郎显然已经兴奋起来,说话也开始变得更加欠揍,这似乎是越前家一家子的通病。

“不用了,南次郎叔叔,我的要求并不多,和他们一样就可以了。”观月初丝毫没有给南次郎反应的机会,直接一个直球就打了过去,瞄准的是南次郎的脸,“你来发球吧,叔叔。”

其实不止越前家有这种通病,观月初也是,或者说,在这里生活的人没有一个人不是,包括伦子。

“真是半点都不可以掉以轻心呢,对阿初你。”南次郎笑眯眯地非常简单的用网球拍一挡,那颗黄色的小球就落在了他面前的地上,就像那一球观月初没有用最大的力气一样。

“叔叔你知道就好。”

完全没对那颗所谓给对手猝不及防的攻击的网球抱有信心,观月初迅速地摆好了回球的姿势,并不是说他对南次郎下一颗球的轨迹有多么大的信心猜中,只是在完全没把握的时候也应该有所准备,仅此而已。

听起来好像很高大上的样子,实际上也只不过是说着好听。

是啊,面对越前南次郎,什么都只不过是说着好听。

要来了。

破空声传来,观月初只能勉强地看清球的轨迹却没有办法去接,这简直是最大的悲哀,观月初心里的笔记本又一次刷新了越前南次郎的资料,在「暂时不可战胜」的字样旁边又写上了一行,密密麻麻的,他自己都不想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