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在沉默中猜到了什么。

“幸村现在……他不接受手术,也谁都不想见。”真田停了一下,继续道:“我们想拜托你去试试。”

“我明白了。”这的确是件刻不容缓的事,观月回复他:“我会去的,但我不能保证可以成功。”

“观月前辈的话一定可以的!”在谈正事时,一句话不敢说,憋了很久的切原赤也说着,“部长他不是……”

话还没说完,切原就被柳捂着嘴带走。

“那部长就拜托你了。”立海大的正选们集体向他鞠躬拜托道。

观月吓出一身冷汗。

他不觉得让别人知道幸村精市喜欢他是件多么值得人高兴的事,甚至会觉得有些苦恼。更何况谁能保证都能接受男生和男生之间的这种关系呢?

正因为比别人看得清楚,他才更不能轻易拒绝。

更何况这是有关人命运的终身大事!

这件事……也算刚好撞到他想去看望幸村的当口吧。注定他不会说不。

如果顺利,他已有男友的事也能和盘托出,如果不顺利,那就利用这件事让幸村接受手术。

观月这边算盘打的叮铃咣啷响,那边幸村还是一个人躲在病房里谁都不见。

除了定时定点送餐的护士小姐可以进入病房外,幸村精市只肯理他妹妹和医院里的小萝卜头们。

在别人都看不到的病房里,幸村精市在画画。即使他发病严重时连画笔都无法拿起,只能看着自己颤抖的四肢沉默。

他在画他家那栋小楼,画学校的操场网球场,画神奈川的大海,画他的亲人、他的队友、观月初,还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