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纸上的他意气风发,手里拿着球拍。

而现在他只能伸手,拂过画纸,一遍又一遍。

幸村精市知道自己的手术成功率不到30%,家里人和队友都觉得如果他不接受手术,可能连30%的机会都失去。

可他怎么敢赌?

现在他还能画画,可谁知道手术后,他会变成什么样?

肌肉会萎缩吧?会不能走路吧?会握不起东西吧?他又能不能熬过康复训练?

最重要的是——他能不能赶上比赛。

这些都没有人知道,可他去和医生谈过,得到的答案大多是负面的。

每个人都在为他好,可每个人也都很自私。

如果可以,他一点不想错过今年的任何一场比赛。

这可是他在中学的最后一年啊!

没有人可以预测未来,幸村本来就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在这条路上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更别提现在还中途出现这种事。

他是很懦弱,因为他没办法勇敢。

他的队友隔三差五就会来看望他,幸村不让他们进门,真田他们就在门口向他汇报最近发生的事,偶尔其他人会嫌弃真田讲得不够有趣,非插进来多和他讲几句。

特别是仁王丸井他们,有时还会替学校里的女生递情书,就从门缝里塞进去。

是害怕他会无聊吧?幸村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