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宁更是气得差点将后槽牙都咬碎,这贱人居然在这紧要关头选择先发制人,要给她难堪?

她最近一心都在想着怎么夺走k集团,族里人这边还没来得及说服,就被她抢占了先机。

“那你的父亲呢?你要让全族人都知道,给你那还在昏迷中的父亲丢脸吗?”安雅宁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宫以沫闻言反而笑了,而且是越笑越大声。

“夏欣妍,你笑什么?你今天到底在搞什么鬼?”夏静云用含恨的目光瞪着她。

宫以沫却理都没理她,而是将轻蔑的目光落在了安雅宁身上,语气阴冷道:“安雅宁,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丢人的不是我父亲,而是你这个不知廉耻地背着我父亲,跟他堂弟出轨通奸的荡妇!”

“你住口!”安雅宁大声呵斥,身体一个趔趄,差点直接跌坐在地。

“什么?”族里人一个个睁大眼睛,不管是真的第一次听说这件事,还是早就知道的,一个个都摆出了一副惊讶的面孔,落在安雅宁身上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嫌恶、鄙夷和嘲弄。

“不……夏欣妍你说什么?贱人,你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撕烂的嘴。”夏静云尖锐地大喊。

“贱的是你母亲,背着我父亲偷人,还是跟我们的堂叔夏仲铭,你不会不知道吧?往日里你母亲跟堂叔有多么亲近,你难道一点都没怀疑,也没看出破绽来吗?”宫以沫看着夏静云那张随着她的话变得越来越震惊的面孔,循循善诱道:“看来,他们根本就是故意瞒着你,想要夺走父亲的家产,掏空k集团,而你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罢了,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静云,不要听她胡说。”安雅宁连忙上前抓住夏静云的肩膀,“她是骗你的,这贱人是存心离间我们母女的关系,你可千万别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