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关飞身接住掉落的燕九,叶萋则在一旁揉着自己的腮帮子,有些郁闷地说道:“师尊,你也太偏心了,就算你不接住我,最少也赏徒儿个保护屏障吧。”
“叶萋早课分神,加罚一个时辰凌空桩。”萧关不但没有搭理叶萋的诉苦,反而还加了责罚,让叶萋当时就哭爹喊娘了起来。
不过,无论叶萋哭的如何声泪俱下,萧关完全无动于衷,他充耳不闻地抱着燕然就要离开,却被脸色漆黑的温若玉,拦了去路。
温若玉躬身行礼,一脸恭敬道:“师尊,燕然的早课只站了半个时辰。”
萧关看了眼他,声音不缓不急:“半个时辰够了。”抬步又要走。
但温若玉却分毫不让,依旧拦在前面,躬身不动:“师尊,规矩就是规矩,不能随意立废。”
萧关皱了皱眉头,看着温若玉颇有些头疼,冷声道:“我说半个时辰够了!”
温若玉不抬头,但也不退让,固执清楚地又重复了一遍:“师尊,规矩就是规矩,不能随意立废。”
萧关:“”
萧关自是知道自己徒弟不同情理的脾性,但也万万没料到他居然敢驳了自己的意思。眼角跳了跳,又不好当即发作,所以忍成了即将喷发的火山,眼睛都要瞪脱了眶。
但奈何,温铁板是三味真火里练出来的石头,对他这凡间之火毫不畏惧,岿然不动地像一尊不动明王。
二人你来我往,暗自斗法,却苦了萧关怀里的燕九。
燕九咽了下口水,看着二人谁也不想退让的僵持态势。
--这俩祖宗要是在这杠上,回头每人给我一双小鞋,九爷就没好日子了。